photo 福原愛=攝於2018年12月10日(福留庸友)

  《繼倫敦奧運的銀牌之後,福原愛在平成28年(2016年)於里約奧運再次榮獲銅牌,爾後便與台灣選手江宏傑步入了禮堂。據說,她曾經懷抱過「理想的好太太形象」。》

  原本想說里約奧運落幕後先暫別桌球(乒乓球),建構起家庭的核心。當時我有信心,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能重拾球拍。然而我畢竟是第一次結婚,構築家庭對我而言完全得從零開始。原本打算先好好地顧好婚姻生活與家庭軸心,之後再回歸桌球界。結婚前不是都會有幻想嗎?餐桌上總是擺滿食物、屋子打掃得一塵不染,總是帶著無懈可擊的妝髮等待丈夫回家——大概就是這種感覺,不過自己應該是辦不到吧。

  《之後,她在平成30年(2018年)毅然選擇退役。將搖擺不定的思緒告一段落的模樣形容為「泡澡」,也是傑出的比喻。》

  因為丈夫是桌球選手的關係,過去的我有70%或80%左右想的都是桌球呢。處於一種儘管沒有練習、心思卻飄到練習場上的狀態。即使照顧著女兒,還是會經常想著這樣真的好嗎。即便想要重新投入練習,到了下一個禮拜又會改變想法。孩子出生後有1年半左右的時間,我一直煩惱個不停。因為不想做得不乾不脆的,所以不是「0」、就是「100」。

  我想,從3歲開始打桌球時水溫便緩緩地升高,最終演變成一直浸泡在滾燙熱水的狀態。一旦踏出了浴缸,便很難回鍋浸泡那般滾燙熱水。

  《成了1名幼兒的母親之後,現在又懷著另1個新生命。「平成」的結束為新時代拉開了帷幕。選手生涯的句點與新人生起點的交疊,或許連時代都特別眷顧她吧。》

  女兒現在1歲,再2年多便是我開始打桌球的年紀。一想到這裡,就會萌生一股非常奇妙的心情。並非僅僅安於現狀,現在的我學會去思考10年、20年以後的事情。過去的自己,想得最長遠的就是奧運的4年了。我開始會去思考10年後、20年後的環境,甚至是孩子們、包括自己的孩子長大後世界會變得怎樣。也開始思考該怎麼做,才能吸引更多人對桌球產生興趣。

  我希望能看到日本選手站上頒獎台的最上方掛上金牌,還有東京奧運也是。能見證母國舉辦奧運,真的是人生中屈指可數的機會,能夠有所關聯已經非常幸福了。希望私生活多在台灣度過的長女好好地學會日文,也希望能讓她笑顏常開。再來,就是希望能健健康康地生下第2胎。